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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天敬地敬鬼神,不哭不闹不回头go on happy & go on lucky for joey~ 29 novembre 桃花灿烂——等着我吧,我会回来那天等老邵回来,要知道,那天他要早上5点才能回来。于是“打开电视看电影”,看到了一个片子,《桃花灿烂》,不知不觉就这么忍受着强插在电影中的超长的索芙特生发广告,愣是给看完了。看来,好片子真是不怕广告的强奸。看完了电影,刚好5点,楼道里传来了老邵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于是我飞快起身关上了电视,飞快地摘下眼镜,飞快地散开头发,飞快地盖好被子并摆一副已甜甜睡去很久的而且看上去应该还算是可爱的淑女的样子妄图博取老邵的怜爱。无奈,传来的竟然是敲门声,我佯装睡去没有起来开门......又是一阵敲门声,再次佯装睡去......还是一阵敲门声,然后手机也响了起来——好吧,我知道了,你,没带钥匙——于是,披头散发地裹着厚厚的睡衣踢拉了拖鞋一副农村妇女的样子耸着肩膀去给老邵开门——少女的梦幻全然被打碎。 好吧,我又扯多了。我要说的是电影。 “张华考上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新华字典》1998年修订本p673 等着我吧,我会回来, 西蒙洛夫《等着我吧,我会回来》,这首粞和星子共同背诵过的诗,象一句谶语,命运的谜题早已埋下,答案也昭然若揭,等待着,愚蠢和固执把我们的悲伤最后成全。粞和星子,都不善于苦苦等待,错误因此有机可乘,让他们永远错失了对方。青春的故事也许都一样,年轻赋予我们求完美的执拗,赋予我们高傲而脆弱的心,遗恨在心中纠结成暗伤,我们貌似健康地活着,活得热闹活得精彩。也许午夜梦回的恍惚瞬间;也许街角便利店传来的某句歌词;也许一部讲述桃花如何灿烂的电影。丛林中的猛兽仍在撕叫,突然间我们听到了,突然间,旧伤复发。 我自认为这是一部好电影。好电影常常被埋没。“桃花”没能在银幕上灿烂,只能在小屏幕上幽然盛开。 在我看来,《桃花灿烂》更能引起普通人的共鸣。毕竟,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过一个属于自己“桃花灿烂”的季节,都曾在青春的鲁莽中奋勇向前,爱,然后轻易不爱,再用长长的岁月去追悔,去啜饮这自酿的苦酒。从这个意义上说,粞其实是“幸运”的,死亡定格了一切,让年轻的错误有机会以生命作最后的赌注得以洗刷和升华。做一只大海里自由自在的鱼,和天上的鸟遥远守望、四处游荡,跟粞有生之年四处碰壁厄运连连的遭遇相比,死成全了他的理想和爱情。 星子,跟所有在良好家庭中长大的单纯女孩一样,对情感既有激情的想往又有洁癖的要求。来自不同世界的粞,满足了她对激情的想往又亲手毁坏了她对洁癖的要求。她始终无法逾越那片在眼前妖艳盛开的“桃花”而原谅粞。 如果粞的命运无法更改,那么星子的命运也无法更改。当她和军官发生了肉体的出轨时,她才知道,原来肉体的出轨并不代表心灵灵魂的出轨,相反的,也许那是因为爱得太深的代价。她终于知道,她误会了粞也错过了她的爱。于是她哭喊着,我原谅你了,可在一辆火车飞逝的阻隔间,在阴差阳错的雷雨间,在粞以为是出现了幻听而摔倒间,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了任何挽回的余地,连一条门缝都没有留下。翻然悔悟的代价,未免太惨重——只有永远失去才会永远怀念,。不如此,不知道青春是如何地残酷,青春的错误要求生命做几许偿还。平安度过这条名叫“青春”的湍急河流,并不代表我们明白,我们只是更侥幸一点,更麻木一点,更没心没肺一点,我们或许没能更纯粹地,活过。 对于宽泛隐晦的概念,有时我们的确很难给出定义,比如爱情、生活。身临其境使人无法悉心洞察,因为忙于享受、烦恼或是痛并快乐,所以,清楚生活的主角,所爱的人也许更为重要。 星子说粞是她的爱人。 粞说过“不管你爱不爱我,请允许我爱你”。 那年,他们一起相约考大学,那年,他们一起复习一起下班,星子说,大学并不遥远,就在河的那边。现在看来,那河,就如同天界,粞在这边——陈旧的工厂脏乱的工人还有一片妖媚的桃花林;星子在那天——阳光的大学,古老的宿舍还有满天飞舞的樱花园。 本是相爱,如今,却演变为粞的临阵脱逃和星子考上大学,粞与水香的暧昧,星子与亦文的相互倾心,粞与沈小妹的婚姻,粞的永远离开,星子的原谅和恍悟…… 他看似头脑聪明,然而每一次都是愚蠢的选择,为了错误懊悔、付出、偿还;她不动声响,心底却坚毅,永远爱他可以,却永远不会嫁给他,为了惩罚他的背叛。多么辛苦纠结的爱,淹没了他们曾经的相知。太多人将美好付诸回忆,而不肯用力换取它的延续。如果清楚爱的人,而他亦在亦爱你,那就真心付出;如果明白生活的主角是自己,快乐是好事,挫折也在所难免,那就将这出戏努力演绎。 导演影片的结尾处写道: “灵感缘自安徒生童话《柳树下的梦》” 无题,说什么好呢(2009.11.14)2009年11月14日 放晴 无事 这一周,及其平淡的一周。 虽然没课,但其实很忙。比上课的时候还忙,忙一些很无聊很官僚的事。我说过,我们的青春是用来被浪费的,被自己,更是被别人,被制度,被一切一切的莫须有。 今天的太阳终于出来了,暖气也破天荒地给得很足,比前几天大雪纷飞潮湿阴冷的日子还足。于是,我终于可以好好洗一个悠长的澡了。老邵临走前给我买了新的喷头,可以变换很多种喷洗方式的喷头,水喷撒在身上很舒服,好久没那么舒服了。还是怀念学校的大澡堂,还有老马和宁宁为我搓背。 和朋友终于失去了联络,连网络都失去了联络。每天都会固定接到老邵的电话,每隔一天会固定接到老妈的电话,每隔三天会接到领导没带钥匙要我给她开门的电话。然后就是老马、宁宁、辛总不定期的电话。我的圈子终于锁定了——以老公为轴心,以老爸老妈为半径,以单位为埋伏,以好友为掩护。 似乎工作出了问题,我的第六感一向敏锐,就像相隔很远很远,我也知道老邵今天晚上睡觉前没刷牙一样。但我不知道出在哪里了,怎么解决。这种感觉就像是知道自己痒痒了,怎么抓都不解痒。 自制了一个教学日历,每上完一天的课就划个大大的叉,每过完一周就赶紧把这一页翻掉,每结束一门课就给这门课的名称外面画一个死人才会用到的黑框。周六周日用绿色涂满,表示希望;回家的日子老邵来的日子家人朋友的生日用红心标注,表示开心;上下午都有课的日子用灰色涂满,表示绝望;放寒假的日子用爆炸符醒目地包围,那是光明。 常有人说,嘛钱不钱的,乐和乐和得了。 院长说了,致富要靠自己的劳动。可我的劳动现在仍旧是在往里造钱而没有任何致富的迹象——一张宣纸2.5元,一个扇面15元,一方石头2元钱......我现在聚集了大量的原始财富,虽看过的人都说okok,可真正有意与我讨价还价的貌似只有老邵和我的老爸。 真不明白上学时是怎么活过来的,每个月家里350的生活费加上学校每个月补助的60元饭费,我竟然还能在每个月都存下能买2-3本大画册的钱,再加上每个学期都能得到三千元的奖学金,我的校园生活简直可以用富人做形容。 学生现在看着我不足20平米的小宿舍连厕所门口的杂物箱都塞满了书籍,不禁感叹,老师,这书都是你上学时买的吗? 虽然舍不得如年少般毫不含糊地高价进书,但竟然染上了只要有闲钱就往脸上抹金子的习惯——中国什么工程都会垮,唯独面子工程将遗世独立。虽然衰老已经不可逆转,但还是那句话,我靠信念生活。 社会是个大染缸,社会是个大海岸,我泡呀泡,走呀走,现在开始知道,真的,说真的,水至清则无鱼,人呢,要学会一边坚守,一边适应。
06 agosto 其实你不懂他的心看来男女真的很不同,无论他们怎么相爱——
老邵觉得这片子很无聊不现实属于空谈主义范畴,而我却觉得这片子很有趣很真实甚至能让人了解到什么。
同样的,老邵很讨厌电影的拍摄手法,觉得很烦乱,而我却格外喜欢这种叙事风格,并且看得头头是道一清二楚——就这一点来说,我觉得,我和老邵的逻辑思维也存在着高下差距。
关于这部电影,犹如一个真实的讽刺的善意的谎言:一边告诉你不要相信男人,一边送给你一个童话般的结局。
电影里通过各种途径告诉了你,无论是结婚的离婚的牵手的分手的单身的有伴的人,很多很多所谓的恋爱抑或是婚姻相处tips.
(一)
由于我已过了青春期、单身期、暗恋期、初恋期,而还没有进入婚姻期甚至婚姻危机期,恰恰处于恋爱和婚姻的中间期,所以,Beth 和Neil从个人感情角度无疑让我觉得更近些,虽然正如老邵说的,没有现实可比性的近似的感情。
Beth和Neil可以说是一个典范式的童话。
Neil,关心,体贴,无微不至,7年如一日,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好男人,让人觉得他不做个丈夫简直是屈才,但人家就是不想结婚。Neil是真的深爱Beth,“He is just not that into you”,对Neil来说是一种侮辱。同样的,Neil也是真的不想结婚。“不结婚”作为Neil自身的原则,就是比爱情更重要。生来如此,天性如此,和爱的程度无关。
Beth,一个一直和Neil平静的相爱了七年的女人,随着舆论、环境和年龄的变化,开始让她害怕这种虽然幸福但没有承诺的爱随时会溜走,于是开始急切的渴望结婚。可本来就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却认为,只要相爱,那一纸承诺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她开始明白,这个男人可能永远都不会跟自己结婚,就这样,两个人散了。 妹妹的婚礼上,她牵着父亲的狗入场,想念着那个在生命中留下七年痕迹的男人。父亲的病榻前,她看着面前的一团糟,家里没有一个男人支撑,有了婚姻承诺的妹夫不是在讨论哪张爸爸最爱唱片可以带回家,就是在看足球吃外卖。这时,Neil来了,默默的洗衣服,默默的整理厨房,只因为他真的爱她。面对她的妹夫,那个在上帝和亲友面前许下承诺的一团糟的男人,再看到这个拒绝婚姻却珍爱深爱她的Neil,Beth开始明白,婚姻并不是全部,承诺也并不全可靠,承诺下的现实也许更令人寒心和不安,于其跟不靠谱的男人许下承诺、结婚,还不如和一个靠谱的爱你的男人生活,起码可以让你觉得安心。于是,她选择了放弃婚姻而回归爱人。
同时,也许是为了完美的剧情,也许是Neil真的想通了,就像他说的,只要相爱,不结婚又何妨,那么结了婚又更何妨。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样的镜头,转身的Beth一手拿着她让Neil扔掉却没有扔掉的脏裤子,另一只手握着我们熟悉的蓝色小盒子,身前,Neil已跪在她的身前。
我承认,这样的俗套还是让我哭了,女孩儿嘛,总会因美丽的谎言而变得脆弱。我们总是这样,只因它的美丽而忽视它的谎言。
结婚可能只是一种证明方式,但是如果在乎,它也可以是一场很神圣的仪式。我们可以说,最终,Neil和Beth都作出了妥协,也因此最终走向了和谐。这也许就是婚姻生活的开始和真正的原则。
老邵说,这个Neil应该是射手座的。
老邵说,我也是射手座。
(二)关于其他
首先,由强迫开始的婚姻必定破裂。男人无论多贪玩,他们内心里仍会牢记“责任”两字,同样也渴望一个真正的家庭。所以,爱到浓时必负责,不要逼迫。那时的婚姻,才是最安全的。
再次,虽然Jane在婚姻中犯了很多错误,但面对Ben的出轨时,她选择了及时去补救这个家庭,勇敢而果断;但当谎言揭穿时,她选择了离婚,同样勇敢而果断。身为人妻的面子与尊严在Jane婚姻的最后时刻被放下和拿起的刚刚好。只可惜,当年也许就是因为她的勇敢与果断,而开始了她注定失败的婚姻。
还有,如果年轻,一定要多爱几场,不是挥霍青春,而是为了真的找到那个最后的人。所以,我一直很疑惑电影中给Mary和GiGi的年龄定位,如果是她们真实的年龄演绎,那么真的令我敬慕,因为无论怎样,女人到了那个年纪才开始寻找真爱,真的很难,需要奇迹和运气。这就是现实,平凡人的现实。
最后,我超喜欢Alex那样的男人哟~~(老邵可别生气哈,我最爱的还是你啦)经营着一份不大却红火的生意,风趣,看似情场经验丰富却单纯到连真爱降临都不知道的长相也很古怪的男人。
(三)男女-女男
不知道男同志们看完此片会不会惊讶,原来女人的脑子时刻在想著这么多这么多“不值一提”的小事——所以老邵觉得无聊和毫无头绪在我看来早就料到。
也正因如此,我是反复强调让他一定自己默默的认真的即使看不下去也要看完这个片子,而且还要写感想——看,结局不出我所料。
此时我犹如如来佛祖,看着老邵的窘态却会心一笑。这就是女人呐,我们时时刻刻在揣测著心中男人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它们都代表了什么,它们是不是说明他不在乎我了...
他吃饭时不在看我了,他睡觉时突然把手移开了,他不再给我系鞋带了....他变了,他不再爱我了......这些疯狂的小心思怀揣在每一个心中有个男生的女孩心中。这些能让我们想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能让我们或开心或猜疑或心痛,能让我们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疯子。然后我们睡著了,另外一个半球的女人们醒了,做同样的事。
但似乎男人就是来自火星的。就像那个绝妙的笑话,一对情侣同一天的日记。女人满腹委屈和担心,这一整天男人都满脸阴云心不在焉爱理不理,她从他工作不顺想到感情转淡最后宣判男友一定是有了别的女人。男人的日记只有一句话,他妈的意大利输了!
就是这样。
其实,老邵又何尝不是我的如来佛祖呢。
(四)因为不同,所以合一
男女生来不同,恶俗的说法就是,男男女女都在寻找他们生命中的另一块拼图,一块正好能弥补他们不足的拼图。但,这是真理,真理往往都很恶俗。
老邵从不爱看这类电影,我当然知道。但当我希望他看看时,他知道我一定从里面看到了什么也希望他也能知道。或者,就是我要他看他才看的。不管怎样,这就是爱呀。
看过后,我希望他能写些感受让我看看。于是他写了,写了他能看到的东西和他能感受到的信息。或者,他也确实没看出什么,也确实没什么好说好写的,但就是我要他写他才写的。不管怎样,这就是爱呀。
即便一开始,老邵已经知道他不会对这个故事有太大的触动,但因为看到了故事对我的意义,他也走了进来。这就是尊重和爱。
今天是一部电影,明天是一道菜,后天是一首歌曲.....生活就是由数也数不清的或相同或不同的细节穿成的。相同时,我们共同感受,不同时,我们彼此融入。这就是爱呀。
自私的人说这是妥协,宽厚的人说这是包容,倔强的人说这是屈服,柔弱的人说这是友善。
相爱的人会说,这就是爱呀。 06 febbraio 插曲,长长的插曲曾有位被人们称为才女的姓张的女子说:
普通人的一生,再好些,也不过是桃花扇,撞破了头,血溅到扇子。聪明之人,就在扇子上面略加点染成为一支桃花;愚拙之人,就守着看一辈子的血污扇子。
青春亦是如此,谁当年没有才高八斗过,谁当年没有无知可笑过,可别人的青春是用来渡过的,用来回望的。
惟有自己的青春,成为了愚人码头。
-------- 风暴后的感言
近日老马来访。
于是,又是一场脑力风暴。
当年的那个冰清玉洁丰韵婀娜的性感才女,如今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划入了世俗大妈的行列,操着一口半普通半河南半郑州的杂碎腔调,而当年圆润朱红的手和当年性感如樱桃般的小嘴今日却时时与或高档或低档的香烟为伴——总之,是从内心气质到外在行头统统彻底颠覆从前。
看来,时事造就英雄;岁月造就伤仲永。
其实我始终都不理解她的人生选择,抑或是伴侣选择,就像她始终不理解我的选择一样。
也许有我们根本就没有差别;或者我们有着天壤的差别:她选择了为了梦境而现实地生活,而我则选择了为了现实而虚幻地生活。
总觉得这世上没什么男子能与如此这般的女子相配(当年的女子),更不解今日的她为了配合所做的入乡随俗。也许她也同感,只是我远不如她的灵性与才情,所以痛心疾首的感觉自不比我强烈。
她说,灵性是用来被浪费的。
而,在我看来,我们的整个青春都是被用来浪费的,被自己,也被别人。
关于爱情,关于工作,关于生活......在彼此的眼中,我们都过着彼此并不认同的生活,并为彼此能如此坦然地面对这样不符合自己欣赏审美的生活,如此安稳地过着与自己想象中不一样的生活而大为困惑甚至不满。
有什么可困惑可不满的呢,我们不在是上学时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娃,而这个年纪的我们自觉或不自觉地都选择了安安稳稳地生存。
仿佛一夜间,我终于感受到了生命的紧迫。
但,道理是说给别人听的,在自己这里,它们永远行不通。
有一点是我要承认的,那就是我看起来年幼但其实早熟,而老马是看起来老辣实则幼稚得かわいい (kawayi)。
老马说,她深深感觉到自己与时代脱节是在有一天。
那天,天气晴好,鸟不语花没看,老马一如既往地开始了一天的生活,一如既往地坐在电脑前,一如既往地四处瞎逛(以上是我假想的)
忽然,她看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在她看来答案毋庸置疑不在话下的问题:
失业和失身,你选哪个。
不用她自己知道我们也知道,老马这个文化思想前卫,生活思想保守的人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失业而坚守她(以及所有女性)那薄如蝉翼的处女地。
可答案的比例却让老马深深寒颤,寒颤到她不禁惊问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想,当年梁漱溟老先生儿时的那一丝疑问:“这个世界会变好吗?”跟此时的老马又了穿越时空的碰撞,所谓异曲同工英雄巧合也不过如此。
是呀,这个世界怎么了,到底?
如同“这个世界会变好吗”答案未知一样,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更何况她问的人竟然是我,一个和她一样身陷世界的人,可惜,可惜,我不是上帝。若我真是上帝,是否也应作到观棋不语?
关于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的更深一层的问题是,老马始终在纠缠一个问题:标准——行为的,道德的......等等一切抛开所有客观主观偶然特例的绝对准则。
这是一个哲学的问题。地球是圆的,所有事物的对错黑白也都是相对的。所以,当一个人一旦陷入深深的绝对中时,烦恼就是自找的。
我是在大学毕业的那年暑假明白了这个道理的,并从此一直努力实践着,即辩证地对人对事对生活对所有。
说好听了那,就是换位思考,从别人的角度去体谅他所做的决定;说通俗了就是,忍了认了不管了。毕竟,错也有错的道理和立场。
这里又不得不提及一个人:鲁迅——这个人,早在很多年前就把所谓的“前规则”摆在了明面上批判,并对那些不管不闻不问的人更加嗤之以鼻。
可有些问题永远没有解决的答案,因为大家都在这个规则当中生活。无非就是,在规则当中规矩得生活还是不规矩地生活。
所以我要说的就是,老马变了。
生活的世俗却使她曾经清寂无为的思维变得波动起来,变得较真起来。
嘿,朋友,难道你忘了当年的我吗——那个没头没脑一腔热血愤世嫉俗的暴躁女青年吗,那个坚持认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而伤害了很多人依旧混不吝的我吗——难道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一次次地拉住我这匹跑疯了的野马吗?
怎么今日,我已归圈套上马鞍,而你这匹老马却执着起来了。
于是,拿自己的生活拿别人的生活给她举例,试图给她上一堂生动的案例丰富的演讲课——越是耀眼的光芒,背后的阴影就越是漆黑;而你所谓坚持的圣地其实顷刻间就会荡然无存;而我们,只要过好自己对自己和自己珍惜的人负责就可以了。
却仍执拗不过她的坚持:难道没有底线和标准了吗。
亲爱的人儿呀,你难道不懂得,在很多人眼里,有些东西,没了就没了,那还要什么坚持;
亲爱的人儿呀,你难道不懂得,活着远别一切来得实际来得有理,所以,我们要坚信共产主义。
我想,一旦那天真的来到,大家有衣同穿,有饭同食,大家按需分配而非按劳分配,你的问题最终就会就解决。
可,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扯了太多。
那天夜里,我们俩在寒冷的湿气中再度侃侃而谈,
我们谈了很多,生活,工作和爱情,亦如当年的学生时代。
只是,理想这个东西从此不再提及。
我已为人师,老马也成了人们口中的白领经理,
而我们的体重也比当年的我们多出了整整一个人。
我们笑谈这将是三个人的对话——多好,我们还能笑着揶揄自己。
那晚,老马没有吸烟,而我也收敛了从前的怀脾气。
老马开始变得实际,而我则是变得更为实际——无论是对生活对工作还是对爱情。
我知道,我们谁都对当下的自己和对方不满,我们也知道,走到今天的我们不会轻易放弃已有的一切,再像年少时幻想的那样把自己交于未知。
如果无法忘记,那就记着,一直记着,直到我们老去。
无论有没有另一扇门在为我开启,
我也要将这扇门关闭。
因为长大的我开始懂得,
人生除了回忆,
更重要的是继续。
我们这拨儿人活得都很“二”——(1)关于“事业”,亦或关于工作和学业
“这是我第一次歌唱,我们是最美的花朵, 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你们说过,我们是未来的希望。”
———— 《我们生活的年代》
我自己
寒假,谢天谢地,怨天怨地,我竟然还能有寒假,暑假,这假,那假。虽然,我仍希望是以学生身份拥有这些假期。 身份的骤然转变虽然使我还没怎么回过神儿来,但,这改变,又确实使我看清楚了很多,诸如,我们的学生时代。 看着现在的学生,比我大的,比我小的,一个个佯装虔诚地看着你,不觉心里一个冷颤——莫非当年我的伎俩,老师们早就看穿了,而从未点破,也皆源于善良。 我不善良,就像我从不省油关灯一样,盯着眼前一张张各异鲜活的面孔,在我眼中却只不过是身穿不同衣着的自己而已——小样儿的,甭跟我这儿装乖,这都是我上学时玩儿剩下的。 心里虽如此愤愤,但面容依然保持平和姣好。 于是,由衷的,百分之二百五的认定,真的,学生时代将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代。虽然这一观点在我毕业时就早已确定,但今时今日却更富辛酸。 每到这时,就想起大柳当年那撕声裂肺的嚎叫: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对,谁叫我们tmd嘴黑。
在我2字打头的年纪,我在学校里二了吧叽的度过了整整6年,不待间歇地不待转站地一直二着二着,直到我毕业,或者说,直到我们毕业。 记得我给学生正式上的第一堂课上,我无比二儿地对着那些纯朴的孩子们说,只要我们的年纪仍旧2字打头,我们就可以一直这么二下去——想必当时学生们听后有些沸腾,有些右倾,或者,有些无奈与苦命的感觉。但,其实,这句话,是作为我开始我新的生命历程第一天时自己给自己最由衷最真诚的一句鼓励与祝福。 是的,我们还有时间。 是吗,我们还有时间。
当年文学院那么多考上或保上博士的,偏偏就没有我这一个。 好吧,我承认,那段日子真的很像赶场子,可惜我不是个明星。 我是在什么都没复习的情况下,傻了吧叽地被老邵连拉带骂带吓唬地把我拽到导师面前看画,然后继续连拉带骂带吓唬地把我拽入考场,至于分数,可想而知,惨淡血腥。 不过,说实话,拿到分数的当时,我真以为我中举了,因为依照南开的小分和总分,我都统统过关甚至超额,谁想到,那个学校竟然不以60分为及格大关——这个故事告诉我们:1要好好复习,分数是越多越好,不要存侥幸心理 2 考试前一定要摸清所考学校的分数线! (以上言论好教条) 然后,当然就是找工作。违抗父命地找工作。因为实在不想像我爸安排的那样在家复习考试。要知道,工作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诱惑是很大的。——而实施证明,姜还是老的辣,而诱惑你的东西或人基本都不靠谱。 于是,在工作这件事情上,我又二儿了。 我亲爱的导师曾对我说过,选择是一种智慧。 于是,我选择了,但别说智慧了,别是自毁我就谢天谢地了。 放弃了北京的工作,惟其名曰为了梦想、为了自由和不受束缚,其实更多的还有爱情而来到了保定——我终于成了我从进入大学时就梦想成为的传说中的人物,可惜,这个传说并不美,而且看起来很傻。 没想到,竟走到了人生前所未有的雾都,遇到了人生前所未有的束缚捆绑,走一步算一步,继续继续。
想来从即将毕业的那半年开始,精彩跌宕的人生也随之而来了,想必这是活到我这个岁数生活在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有的经历。 这段生活过于刺激,以致精彩跌宕到我什么细节都忘了,唯有知道的是,我毕业后考博失利就工作了——精辟精辟,大转折和大历史时刻悉数囊括。
其实我一直都很努力, 努力工作,努力学习, 努力学会适应。 10 giugno 手痒痒,拔草最近胖了,其实就没瘦过,当然以后更没机会了,因为要去养老了。
最近巨想骂街,于是随便找了个阿姨挑衅了一把,破口大吵但没骂,据旁观者说,本人当时操了一口标准的天津话——没办法,天生的,强生的。
其实我压根儿就没闲着,一直一直一直都很很很没闲着。
我说,25岁是个槛儿,结果,我就一直在这槛儿上蹦来蹦去。
老师说,选择是种智慧,结果,我选择了,但仍没有结果。
俗话说,舍得舍得,我舍去了主流公认的体面生活,却不知道会让我得到什么。
短短的几个月,我被别人当傻子把别人当白痴,我被别人算计着也同样算计着别人,我坦坦荡荡我蝇营狗苟,我光明磊落我小偷小摸,我在这100天理补足了我二十多年缺掉的“公共”课。
我注定是个要走弯路的人了,谁让自己是个要面子的人,不想以这种姿态和身份进入这个都市,虽然一切真的已经很完美了。
如果选择了已经舍弃的,我想,我的人生将会顺利进入正轨——当然,我也许会永远脱离我的航线。
我说过,我已身在贼船,既然上了,不找到那座岛,我是绝对不会上岸的——虽然我知道,我的起点就是我的终点,而那岛就是这岸。
我要开始一段旅行了,从起点到终点的旅行。
花了10元钱在大街上算了个命,结果全凭自己手气壮,竟中了个上上签——好运还得靠tm自己。
我认定了,虽然我生得肤浅,但我要活得深刻,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下一代能肤浅地活着。
还是那句话,现在的我巨想骂街,我的原则是,我只对人,绝不对事。
我不服气没才华却好福气的,看不起有才华却已自弃的;
我不服气,不放弃,不想被自己看不起;
和生活、运气的这个赌,我打定了,虽然我很信命。
那天喝多了,在黑暗中抱着大树哇哇狂吐,吐了老邵一腿,吐得满地都是。
第二天,老邵说他晚上洗了澡身上干净了,早上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吐过的那棵树下早就风干了,甚至还有个修脚的爷们儿拉了天广告坐在附近。
却发现,原来,我的鞋子也被自己吐脏了,呕吐物干涸凝固在鞋沿儿,自己看着恶心不已,结果,到现在还没清洗干净。
我的这个例子是很有寓意的。
其实,最终,真正嫌弃你的还是你自己。
毕。
我的脑子里住着一个小丑,
他每天都告诉我,
长的丑就是要出来吓唬人的,
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04 febbraio \(^o^)/ 新春快乐!
——这就是我想说的~
我走了,身披五色绸缎,将云彩远远抛在了身后。
老邵给我做的,很傻吧,傻得可爱,傻得我爱,我是指老邵~
我想说的话都在下篇,这里我就是想说:我走了,过年了,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快乐吧大家伙儿!
(我就不指名道姓了啊~)
立春今天立春,明天走人,后天除夕,大后过节,初五返回——这就是我近期的安排~ 都说新年新气象,体现在我身上,竟然可以忽略为零。 生活有时真像个魔术师,看看周围的一切,没有新衣服,没有新包包,什么都是旧的,可我的钱到底去哪儿了呢? 生活给我开了个玩笑,可体重计却给了我正确的答案——我的钱都转化为我的肉了。
昨天晚上激昂澎湃的和老马谈理想,谈抱负——其实就是如何减肥...我的鸿鹄大志早就随鸿鹄飞去了。 忽然觉得前进的火车开始慢慢减速,不紧不慢的开始了匀速的征程,这也许就是大家说的“人生开始进入正轨”,可我喜欢坐过山车,电闪雷鸣,风驰云过——也许我仍在过山车上,只是被放入了火车的轨道。
何兆武先生说:“我想,幸福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你必须觉得个人前途是光明的、美好的,可是这又是非常模糊,非常朦胧,并不一定是什么明确的目标。另一方面,这个社会的前景,也必须是一天比一天更美好,如果社会整体在腐败下去,个人是不可能真正幸福的......人们总是靠着希望生活的,这两个希望是最根本的......” 我想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向往和努力的。 何兆武先生还说:“这两个条件,在我上学的时候恰好同时都有。” 我想说,我不能改变社会,我只能做好自己。 也许我正幸福着,也许我还希望着,也也许,我什么都没有着。不管怎样,我正在继续着。
不管怎样,开春儿了,也许大家都一样,正坐在开往春天的地铁上......
只要我不醒来,世界就不存在
01 febbraio 无主题婚礼飞哥结婚了,虽然嫂子和我想象中的没有任何相同点——我还以为仙女儿都一个标准呢......但,不管怎么说,结婚的人是幸福的,飞哥说的,说他很幸福,这就是佐证。当然了,如果他的证明能再有说服力一些,或许真的能打动我。
二哥说,飞哥抢了他的姻缘,而他则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天下女人这回该放心了,因为不管你怎样,总会被几个男人抢夺的,当然,质量不敢保证。“人不能和命争”,这是我的处世哲学和智障名言。你以为你改变了他,其实是它捉弄了你。不管怎样,飞哥排行老三,却抢了二哥的风头,致使二哥仍孑然一身;而飞哥从此也永将成为嫂子的男人,你说,这出戏,到底谁改变了谁。
在我看来,大家的祝福和兴奋,完全在于“结婚”这个词眼而完全不再去审视“结婚”中的这两个当事者——婚姻这个光环果然神圣无比,光彩得耀人命。
我曾经说过,才子当配佳人,美女也应许英雄,千古定律,无人能破,果然,果然......若不明白我此中真意,那此人定不是我的旧识。
说来奇怪,像我和老马这类人群,居然有了所谓的“另一半”,飞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停的叮嘱我,要抓住机会,不要错过。而我的理论则是,错过的就是错过了,错过了的定不是什么好机会,更何况,我才是那个机会,需要被抓住。
本来想再度将曾经在一起的人再在一起的(好拗口),但,只可惜,连镜子碎了都会有逢,把镜子中的人照得妖魔鬼怪一般,更何况人呢?谁知道在谁的记忆中谁会变成牛魔王王,谁又是那个三公主。
物非人也非,物价暴涨,人也爆肥,这就是现状——当年那么肆无忌惮地唱着“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如今,一一应验,答案就一个字:对!——谁叫我们嘴黑。
眼前我们,有的跨进了大门走了很远很远,有的人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大门很久很久,有的人站在了门框上,有的人跨进去又迈了出来,有的人来来回回的不知往返了多少次,有的人,则蹲在门口看着每个人,还有的人,却怎么也走不到门前。
“你知道我的心意”——多可笑,我的心意已在别处,又何必再去了解你的心意,就算我了解,也只是了解,而已。错过的,终究是错过的,孰错孰过,何必执着,若执着,只能耽误了现在,一再的错过。“去去吧~”——说得对。
然后呢,我想声明的是,我并不是一只狐狸,更没成精,婚姻对我而言呢,也并不是一粒葡萄,纵使是葡萄,对我也不诱人——我爱吃草莓,特别是在没有草莓的季节里,比如现在。我并不想在该结婚的时候结婚,当然,这也不意味着到该结婚的时候我不结婚。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想到该结婚的年纪了所以结婚——“该怎么怎么了,那就怎么怎么吧”,我不要。虽然老邵说我是个极其没有追求和要求的人,而且是因为觉得该谈个恋爱了才和他在一起的——对于这点,我表示极大的不满,并死不承认。我很负责任的说,我没有,这个责任不为别人,因为我只能为自己负责,还因为,我仍是个有梦想的人。
有人说,生活就是生活,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看看身边的人和事,这就是生活。
但我并不这么想。因为生活不是这样的,是我们误解了它。我不想不同,也不想改变,我只是在相信着生活本来的样子。
我是个有梦想的人,这只是因为我仍爱昏天昏地的睡觉,绵绵不休,当然,我也自然会产生很多稀奇古怪的梦境。最近我常会梦见动物——小猫了,小狗了,然后升级为狮子啦,狐狸啦,在然后就升华为了有人格有思维会交流的大猩猩和大白猴......老邵说,有些梦应该是胎梦——也许这预示着我会成为新世纪的圣母马阿姨——怀胎十月,胎梦十年......(可恶,难道就因为我胖,就说我在做胎梦吗)
然后就是爱情,真的,爱情有逻辑吗?我是说,我们爱着一个人,狭义层次的爱,那到底在爱他/她的什么呢,搞不明白,或者说,到底“人”又是个什么东西呢。我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我并不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我很陌生的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打开了家门,出现在我眼前,他很开心的对我说,亲爱的,我回来了。然后我望了望四周,还是我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这时我要怎么办呢,要欣然接受吗?如果我的理解力和记忆力忽然落在了n年后的我自己的身上,我还是我吗?我还会去爱那个叫我“亲爱的”的这个陌生人吗?
我常想,我是个人,所以我会去爱一个人,而那个人也会爱我,可如果我成了一头驴,但我仍是我,仍是“我”的思维“我”的逻辑,那个“人”而不是那头驴还会爱我吗?
搞不懂,到底人何以为人,驴又何以为驴;而爱这个东西,到底它的范围和限度又是什么呢。
下午刚看了一个电影,Juno,一部美国青少年言情片,但,在我这个年龄层次的人看来,它更像是一部美国版的李双双和喜旺的故事:一个先结婚有孩子后在恋爱,一个先生孩子后再知道自己爱着谁,或者叫做知道什么是爱情,谁又是最爱,看来,爱这个东西,真是传说能能穿越时空跨越国度的。
可我又该怎么去证明呢?
也许他们在找到真爱时是有一个逻辑限制的,就是在实质上,她们已经是孩儿他娘了,即已修成正果了——难道这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亦或是,这一既定事实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理论去维持,而这个理论就是“孩儿他爹就是我的真爱”?
也许,有很多很多很很多的人,都是在结婚后才肯定确定以及一定那个人就是我的“爱”人,因为,眼前的事实容不得你去论证内心的疑虑。
其实,我也不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了什么,或者到底想要证明什么。一位名人——“耐克”说:“Nothing is impossible!” That's all~结论就是,我不适合思考。
好吧,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真的到了30岁还没神圣起来,曾经的那句玩笑话会成真吗?
to have and to hold,
for better or for worse, for richer o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from this day forward, until death do us part. 爱我、忠诚于我,
无论我贫困、患病或者残疾,
直至死亡。
28 dicembre 去年今日,今时今日失望最大大学多年,我们到底学会了什么?
难道忍让的爆发就是暴力吗?
难道真的没有中间的道路吗?
难道法制的公正真的在人们脑海中就当然无存了吗?
我们为什么不能相信这些,不再相信这些,不再等待这些?
当她开口谩骂的时候,当她开口索钱的时候,她到底在想什么?
当他们挥动拳头的时候,他们又在想什么?
而你们呢,
当你们开始推搡开始翻车的那一刻,你们不就等同于他们了吗?
“以暴制暴”吗?可,暴的背后,问题真的解决了吗?
恶气都出来了,痛快了是吗?可结果呢?
当你开始实施行动的那一刻,你的整个人也就随之坠落了。
我真不明白,平时那么多在手里把玩的高科技,怎么到那时就全都没影儿了呢!
一个个汉子赤条条的从宿舍冲出来支援,手里脑中却空空如也。
你们和他们从武力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区别,更何谈对错,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摆到弱势英雄的境地。
架打了,气出了,消息被封锁了,我们什么证据都没留下,倒是那辆被砸的车子和一群怒气冲冲的学生的面孔充斥着这个网络。
“据目击者说...”这样的说辞多么软弱无力。我们再次被推到负面的境遇。纵使初衷多么正义,也只能化作口中的雾气。
一群人在打架,这就是结局。
为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因为很多地方很多人都用了很“客观”或很“主观”的语气述说了这件事。 我只是很疑惑,很不明白,为什么有时理智,法制会这样脆弱,在怨气怒气被忽然爆发的时候?为什么学生永远会这么被动,被动到只能靠热情、血性、英雄壮举去使自己看似主动看似豪迈看似胜利。 我们终究是弱者,终究是输家,纵使大家都高唱凯歌斗志昂扬,因为我们仅仅靠着我们的手,而那紧握的拳头中却什么都没有。 英雄总是悲剧的主角,只有白脸才会掌握一切。
哀其不怨怒其不争?可是谁能告诉我,面对一片大好的和谐社会,我能怨什么,我又能争什么?而我怨过争过的结果又会是什么? 我不想做英雄,我不想成为悲剧的主角,我将把我的脸抹成白色,佯装着自己已心平气和洞察着一切,掌握着一切。 我不知道这白色能将我天生潮红的脸遮挡多久,可我知道,我面色赤红,是因为我还活着,而我白脸对人,是因为我要生存。
我常会想,为什么要争,明知结果会一败涂地;可如果不争,谁去改变失败的结果呢?世上真的有注定的事情吗——我们注定会失败?还是,我们早已生活在一个脱离了常态的时空,我们早已不在人世间生活? 自己的疑问时时侵袭,时时的事实也在回答着这些疑问,可我偏不信,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希望”,纵使生活已是绝望? “希望”——好似这认命世界的共产主义旗帜,诱人,但不切实际。
我只希望,我能快快长大,快快年老,因为我希望,那时的我会更加智慧和理性。 到那时,我会擦去我脸上的白色,去争取、去证明“希望”并非那么遥不可及。
英雄的时代早已远去,英雄的崇拜早已褪去, 我所希望的,是一个没有血性佯装文明的理性时代,仅此而已。 因为,我曾看到了英雄时代中一个个血气方刚的英雄是如何在和谐中倒下, 而我们又是如何在希望失望绝望诱骗中继续和谐地存活着......
我以为生活是美好的,
PS,不是有感而发,而是一贯如此的负面情绪。
公正在生活中似乎一文不值,而判断力正是公正的同义词,
而我信仰是我必须相信的,仅此而已。
18 dicembre 语言缺失中,只得发图...最近一上space就患失语症,平日里的白话蛋到了这里竟然异常斯文到连句国语都不会抒发了,无奈,只得贴图...
要知道,我的电脑很破,网速更破,所以,贴这么多图,实属不易;当然,比起让我再如往日般滔滔不绝是容易得多了。 哎,我到底怎么了,怎么脑子变成个小哑巴了?如果成了哑巴,那也让我成个聋子或傻子吧,可事实却偏不,ft! 等有钱了一定要买个录音笔,24小时开着带在身上,可我没钱,而且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 谁能:1,给而不是借我钱呀!2 如果不愿意给我钱谁能给我买一录音笔呀!如果你们手里有闲钱的话,嘿嘿~ 最近忙着出毕业册子,先贴上来给众同志们赏赏,您赏完了也别忘了赏赏我啊~
最后,附赠老邵孤品一幅,照他在旁边唠叨的话说:
“同志们,接好了,别吓着!”
ok,that's all!
11 dicembre 应付而已信誓旦旦地发誓“I'll back!"
信誓旦旦地宣布"I'm back!"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白痴我back了!(传统意义上的掌声) 但, 什么时候码字变得这么那(请发nei,四声)什么了呢?至于到底是什么,反正就挺内什么的... 翻开各个文件夹,终于找到了一篇以前写的“酸文”,贴在这里,是想告诉大家:
1 我真地回来鸟~ 2 其实我也是很温柔地,嘿嘿~ 3 传统意义上秋菊是不光只会打官司挺着肚子要个说法地~ 秋天什么时候才会来呀,我出生的季节,我特别偏爱的季节。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淡淡的菊花的清香,即使没有菊花,在秋天这个特别的季节,也会散发出这特别的香气。
缕缕白烟从浓绿色的玻璃杯中升腾着,三五朵菊花在杯中飘动,菊花的香气再次浮动,从这杯中,融入我的心底。
花瓶中的菊花早已枯萎,却迟迟不忍舍去,只因它是菊,仅此而已。宁静地,淡然地置于一角,仿佛是永远要被人遗忘的,却偏会让所有的过往久久驻足,这就是菊。淡淡的香气再次环绕,从这簇簇日渐凋零的花瓣中,融入我的心底。
我爱秋天,因为有菊花盛开;我爱菊花,因为她们在秋日绽放。
我爱秋天,因为这是我出生的季节;我爱菊花,因为她们在我出生季节开放。仿佛一切都只是为了我。
我爱我自己,因为,我出生在这菊香弥漫的秋日,仅此而已。
一直希望自己能像菊般淡泊飘然,静静地安于一地,静静地散放芬芳,静静地凝望一切。只因自己无力是菊,才会总有这般的奢望吧。
天下花朵这般多,我想也只有菊,愿将此生永远地凝守于墓地,凝守于那些过往的人和事;我想也只有菊,能让人放心去守护那些已经过往的亲人,爱人——她静静地躺着,如同自己般再次伏靠在那些曾经爱过的人的胸膛;静静地让她躺着,如同自己活着般给那些曾经爱过的人以依靠。
一直希望自己能如菊般坚韧却温婉,默默地爱着,默默地守着,默默地等着,坚持着自己最初的信念,坚守着自己最初的期许,坚守着冷漠,坚守着梦想和憧憬。只因自己无力是菊,才会有这般的贪愿。
天下花朵这般多,只有菊,愿笃守着看似瑟瑟孤寂的秋,为他送去一抹色彩,为他扬起一丝清香,让这看似冷漠的秋,会不时露出那秋高气爽的笑。只有菊选择了守护秋,只有菊愿意守护秋——这个看似坚强无情的季节。只有菊才会懂得秋的烈风,只有菊才会落寞于秋叶的凋零,也只有菊才会体谅秋的无情。秋因菊而多情,菊因秋而幸福。
我愿是菊,我梦想着如秋般的男子——这就是我最初的梦想和憧憬。
我不知道,我是在一步步地接近着我的梦,还是一步步地远离着它们。
我不知道我是在亲手种植着我的幸福,还是在亲手毁灭着我的期许。
我不知道我是在坚守,还是已经选择了放弃。
眼前的这个男子,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的那个秋,我又到底嫩不能成为我最初梦想的那个菊。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般的怀疑和疑惑,如果,他真的是我盼望着的秋日,如果,我真的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菊花。
眼角,一瓣菊花渐渐凋零......
事实证明,嘿嘿,我是个文艺少女~
05 dicembre 我不是小乖~ 脑子一片空白说的就是现在我的状态,小乖今天非得让我在她的布劳盖上留点东西,这事儿她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很严肃,这让我无法拒绝,当然也着实让我苦恼得很。
记不得自己上次写东西是什么时候了,也记不得自己上次很认真地看一本书是什么时候了,仿佛记得有人说过大脑长时间不用会慢慢的退化,就跟庄稼不打理会慢慢荒芜一样,此刻的我真是有了切身的体会,写点什么呢?不知从何下笔,自己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挠破头皮,也还是没一丝端绪。不过小乖很真诚地对说:“你一定得写点什么,随便怎么写都行,作为我重新写布劳盖开篇。”所以我只能坐在这跟大家“闲扯”几句。
说“闲扯”这话有点太不尊重我的小乖,毕竟这是她的布劳盖,那就说是跟大家“说点什么”吧。讲故事,我不会,说笑话,更是不行,好几次想学别人幽默以下,特地背了好几个笑话,说给小乖听,可每次都是还没讲到包袱处,自己就先笑得讲不下去了,到后来我一说:“小乖,我刚听了个笑话,给你说说。”她就急忙摆着手摇脑袋说:“你可别给我讲你那笑话了,我还没听明白呢,你就自己乐得不行了。”她说的是实话,我确实就是那种总是把很逗人的笑话讲的一点趣味也没有的人。不知为什么,那些刚跟我见过几次面还是特别相熟的朋友们,总说我这人给人的印象是很深沉,话不多,好像是读过了很多的书,记得以前教学的时候学生也说过老师看你的样子你一定看过很多书吧,给我们推荐几本好书吧。我不知道位是么会给别人这样的感觉,但我由此知道了面相这东西有时确能唬人,就像我这人给人看起来一副老实像,但我自己心里却清楚自己确实不是什么老实人,同样的道理,我也确实没怎么读过什么书,即使现在跟了中文系的研究生们一块住了近两年的寝室,也没怎么提高我的阅读兴趣,颇有点入宝山而空手回的感觉,实在是罪过。
刚写了这么点,我就觉得头皮发麻,无话可说了,自己看看怎么觉得像在写供状,坦白书。如果您看后说:“这都写得什么东西啊,不知所云,说了半天还没奔正题。”这您就冤枉我了,我写得这个本就没什么正题,所以也就无处可奔,好了,闲话少扯,到此打住。临了再给我的小乖说个小故事讲的是秀才的妻子看见抓丈夫头挠腮怎么也写不出东西,上前问道:“做文章有这么难吗,看你急得,至于嘛,难道比女人生小孩还难?”秀才忿忿的地说:”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们再难,起码是肚里有货,我们肚里没货怎么能写得出文章,你说那个难?” 对不住小乖了,你凑或者看吧。 小乖注:孩子们,要好好读书,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的,但肯定不是他的,嘿嘿~
老邵在写字,打一字——难!
小乖批语
08 luglio 在070708的日子以070707的口吻纪念070707的日子题目很拗口,逻辑也很混乱...
发觉没,今天的日期很奇怪:07年07月07日,要是今天在是个礼拜七,那一切就都完美了~
所以说,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完美的事情,链子总会在最后的那一嘚瑟中断掉的。 本来决定近期不写blog了,可是,这个070707组合简直太让我兴奋了,至于为嘛兴奋,靠,我也不知道;你们难道看到这个组合,心里不会有一种不知道为嘛兴奋的兴奋吗?
还有什么日子能组合得这么诡异呢?不知道11月11号算不算一个。
也许日子本身并不诡异,但遥想n年前这个日子的我,以及我们,却表现得近乎完美的诡异。
回忆,我知道,我又要陷入深深的回忆中了,看来年轻的我真是老了。
n年前,到底是哪一年呢?应该好像大概貌似是2004年吧,2004年11月11日,那个透着寒意月黑风高的日子,那个当时看来潇洒至极现在看来傻x得可以的日子,那个我平生第一次对瓶儿吹的日子....
那时,我们还在一起,无论是空间还是心灵,那时,我们都傲慢地选择了孑然一身,选择了玩世不恭的外衣和骂骂咧咧的言语;那时,我们都选择了将胳膊随意的搭在最在乎的那个人的肩膀继而吊儿郎当地称兄道弟。 记得,大柳不停地拿着空酒瓶出去带着满酒罐儿进来;
记得,小信从椅子喝到了沙发上,在从沙发喝到了地上; 记得,飞哥不停地伸出他柴火一样的中指,对着大家比来比去,最后面朝了身后的白墙自言自语; 记得,老徐的眼睛从始至终就未曾离开过大柳,而片片则在角落里默默地哭泣; 至于我和老马,竟然都选择了掏出“经典nokia",全然不在乎打出每分钟6毛钱的巨资,在凌晨1点时胡乱地给朋友打电话: 老马打给了帅帅,这个我从认识老马第一天就知道名字的人,这个5年中从老马口中念叨过无数遍至今却仍没见过活体的人,这个让老马一直莫明其妙的羞涩的人; 至于我,至今我仍清晰记得,我打给了石头,小翠儿和frank—— 记得,石头在电话里非常害怕,问我是不是出事儿了,然后很自觉地说“放心,我不会告诉居婶儿的”——善良的家伙,至今仍无可救药的善良着; 记得小翠儿,在电话里迷迷糊糊地说“姐姐,天黑别随便出来吓人,洗洗睡了,有事儿等我醒了再说 ”然后是一记无比清醒的训词“你小子又惹事去了吧!”——半醒半睡的家伙,至今仍时而正义时而随意地生活; 还有frank,在电话里一通叫嚣,然后责怪我周围的人干什么把我带坏,小姑娘家家的二半夜跟一群小老爷们儿出来喝花酒是不是故意找死——嚣张的家伙,至今,我无话可说,或者,说什么都完了,如句号般的完了。 还记得什么呢?还记得,他们都说我太理智了,他们都说我太理想了,他们都说我应该逃出去...我一一地辩驳,一一地争论,一一地解释;还记得老马醉眼迷离地对我说:你这一生最大的缺憾就是太完美了,perfect!U Kown? 完美~计划得这么完美有什么劲?
还记得,那时天津还存在着一种叫“大发”的黄色交通工具。我们一行人在凌晨2点横在马路中央拦住了一辆大发,然后一古脑地钻了进去——现在想想,真的是很神奇,到底当时是怎么塞进去这么多人的;车上,大柳嗷嗷乱唱,小信儿呲着暴牙傻笑,老徐依旧呆呆地望着疯癫的大柳,老马和片片混成一滩肉酱,我屁股半悬于空中死命挤着师傅以保持平衡,至于师傅,则一个劲儿地作毫无意义的殊死挣扎——现在想想,当时的司机真的是太伟大了,纵使身边群魔乱舞仍临危不惧。 ....... ....... ....... 这一切一切的记得,都被收纳在了一个小小的磁带中:我们的恣意,我们的胡闹,我们的叫嚣.... 不知道,现在的我们再度如此真切地看到那段日子,到底心里的滋味是坏还是好。 我只看到,那时,我梳着长长的马尾辫,戴着粗边的眼镜,挂着大大的耳环,穿着乌黑的衣服——现在看起来,心里只觉得:那时的我,好小。 2004年的11月11号,我们无比自豪地以“光棍儿”的名义胡作非为,乱打乱闹,我们大碗大碗地喝酒,大口大口地吃肉;我们肆无忌惮地夸耀着自己贬低着他人,我们无比大度地忍受着他人的自吹自擂和对自己的戏谑调侃;我们半醒半醉,并借着这仍旧年轻的半醒半醉说出了豪言壮志,说出了比天高比地厚的将来;我们半醒半醉,半醉中,我们吐出了埋藏已久的真言,半醒中,我们选择了理智地以惯性的调侃将刚吐出的真言遮掩,将真言冠以一系列莫明其妙大义凛然的头衔。
待到我们无言以对,待到我们面颊中最后一丝醉红的隐退,天也蒙蒙亮了。 这就是我们的20岁,怀揣着天高地厚的梦想,吐露着半真半假的肺腑,过着半醒半醉的日子。 对于这段惹事生非的美好,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2004年的11月11号,无论是时间空间还是心境,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2007年7月7日,除了数字被古怪的排列,它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像很多往常的日子一样,我被论文搞得焦头烂额,我被记忆扰得神志不清,我被疲倦拖得心里憔悴。
唯一不同的是,我知道,明天,我会靠在一个单薄但让人无比踏实的肩膀上休息耍赖,然后,一切都将变好。也因为这份踏实,曾经轻狂恣意的生活终于回归为原始的回忆而不再是一份伤感和遗憾。 在我懒散地将头搭在那个踏实安全的肩膀时,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女孩:长长的马尾辫,粗粗的眼镜,大大的耳环,黑黑的外衣,此时,她正一手插兜儿,向我耸了耸双肩,轻扬起一个嘴角,一边倒退一边挥起握着酒瓶的另一支手....我和她都知道,我们要说再见了:
现在,她可以不再为了保护胆小的我而终日穿着玩世不恭嚣张轻狂的外衣了——也许只有短暂的1年,但起码,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纪念2007.7.7,写于2007.7.8
也许,我还会在2008.8.9这天,去纪念2008.8.8那天~ 080808,那天会是什么样儿呢?我和她是不是该要再次遇见呢? 07 luglio 07.07.07今儿太累了,其实早倒下了,被一个电话惊醒,顺带上来占个位置,明天补充...
日志写成我这样子,真是,哪儿有这样的呀,占着xx不xx....自己先晕厥一个...
睡叫今儿的日子长的太可爱了呢: 07.07.07,得勒,明天填坑~ 26 giugno 没什么草兄说,音乐要注明引用出处,那就上来注明一下。
音乐是提醒我要“注明音乐出处”的草兄给我听的,很好听,是我喜欢的。
于是存档,搜索链接,直接变为了这里的背景音乐,因为很好听,是我喜欢的。
于是继续搜索,查找更多的声音,存档,戴着耳机循环播放,因为很好听,是我喜欢的。
我就是这样,对于喜欢的东西向来都一个劲儿地循环操作——
比如这首歌,反复反复,反复到我不喜欢的那天。
人总会对曾经喜欢的东西产生“不喜欢”的心情的,不管这东西曾经是多么的喜欢,多么的欣赏,多么的“循环往复”——
“不再喜欢”后,我们会放置会丢弃会忘记;而被遗忘,则是所有被定义为“喜欢”的事物的结局,“喜欢”大多只是它们的过程,而“喜欢”的时间长短其实也只是个毫无意义的量词——结果既定,过程终究也就仅是个过程而已,可以忽略不计;连过程都可以忽略不计,时间这个量词就更是渺小到可笑。
我曾经喜欢过很多东西,曾经对它们如此爱不释手,结果呢,它们现在没一个还围在我身边,甚至连影子都找不见了,甚至连它们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来喜欢的东西,大多也只是种心情,而心情,又总是变幻不定。
我们这一辈子,会听到许多喜欢的歌,会拥有很多喜欢的玩偶,会穿上很多喜欢的衣服:
伤心时,我喜欢身穿淡蓝色的睡衣,躺在小海豚的肚子上,聆听悲伤的曲调;
开心时,我喜欢穿着碎花的裙子抱着毛毛熊哈哈大笑;
心情这个东西呀,总是左右着我的欢喜:我欢喜中的色彩,我欢喜中的样貌,我欢喜中的旋律...
心情这个东西呀,也总会让我们见到形形色色令我们会短暂欢喜的过客:他们有的爱笑,有的爱闹,有的则爱不笑不闹。
其实,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到底喜欢着什么,
因为我们不知道下一秒,心情这个家伙会是美好还是糟糕。 认识,说话,欣赏,喜欢,却通通不是我们要选择坚持的,
我们最后选择坚持的,最后能仍坚持围绕我们的,绝对不会是单纯的一份“喜欢”的心情——
我们坚持,是因为我们要去坚持——是责任?是理应?也许更多的是一份厚重坚实的行动,而不是一片飘忽且不确定的心情。
没什么,只是希望给我带来好心情的人能够什么都不想地好好生活;
没什么,只是希望给我带来好心情的大哥能够坚持下去;
没什么,但还是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说了这么多到底说了些什么,说明白了什么;只希望那位给我带来好心情的兄长能够决定去选择坚持。
不要被时间左右,不要被心情左右,因为它们都太不可靠;
更不要被短暂时间中遇到的短暂的过客,产生的短暂的心绪左右,因为它们都太过短暂,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短暂到很快就能忘记——为了注定忘却的记忆而劳累,是不是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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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那么多,跑题一大摞....
以下才是今天的重点,请忽略上面不计~
音乐部分:
表演者: Annett Louisan(德)
专辑名称:Boheme(漂泊) 发行时间: 2004-10-28
背景音乐:Das Liebeslied
没写过乐评,单纯觉得好听,想了解更多,就search一下吧,譬如豆瓣一下~
再唠叨一部电影: 爱情的牙齿
我没写过影评,就是觉得还挺好看的,算是我近期(年?)看过的最好看的国产电影之一了(之二是“我们俩”)。
里面有一个镜头特触动我:
面对即将分手的结局,妻子和丈夫双方又都很害怕彼此会很快忘记对方,而同时又都更加害怕彼此会很快被对方遗忘,于是影片最后,面对将与妻子分手的丈夫,把自己的虎牙用钳子生拔出来,满嘴含血地说:“你不是喜欢我的虎牙吗?送给你,只有疼才让我不会忘记你。”
“只有疼才让我不会忘记你”——太tm伤感了,伤感到真的疼了。
看完电影,我只有一个感受:为什么偏要把电影拍得这么疼呢?
呵呵,我没有虎牙,只有一对兔子牙,而我也不会为了谁硬生生地拔掉自己的牙。
但,在我微笑着露出兔子牙的时候,谁会为我疼,我又会为谁痛呢?
哦,我的这一对爱情的兔子牙哟,除了微笑,你们究竟会为我带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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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处理一下私人恩怨啊:
我说老邵呀,你要求我这么多事情,最后怎么连一句晚安都没说呢?
真让人愤慨!
看来一个人是否懂事明理果然和他的岁数没太大关系...
很多事情,还得我来教你。
23 giugno 晴天的日子总会有霹雳Part A :这个世上有很多蛋,而为什么我们偏偏都是穷光蛋?
发觉,人只有致穷才能致贱,由此才能无敌。
老马在工作室算是“致穷”的一位,于是,同事主动要求她不用在周末的婚礼上随礼。
老马很是过意不去,于是找我商量,要不要给分子,给又能给多少。
我的答复是:分子总是要随的,给个50意思意思。
老马悻悻:丢不起那人。于是决定分文不给,豪迈出席。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有时在自己能力不及的时候,什么都不给要大大好过只给一点点,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的,
既然给不了那么多,那么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要给。
相较于老马的犹豫,我就已经彻底沦为“明目张胆”了。
由于在众票朋友当中,我是现存唯一的一个不挣钱的学生族,于是,白吃白喝成了我自定义的特权。
遥想当年上学时屡屡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扎到饭馆一顿胡吃海塞后很牛气的掏出钞票结帐的气势相比,我更满足于现在胡吃海塞后很牛逼地催促他人掏钱——饭,怎么吃都是白吃的好吃。
于是,经常会看到我动不动就会撺掇老马、石头等一干小白领请我吃饭,吃完了还要大包自带回家——白吃得很无耻,无耻得很艺术。
近日发觉饭局日益减少,于是逮着石头在线的时机又是一顿敲诈,蘑菇腻歪了n久,终于敲定下周的一顿水煮鱼。
又发觉老马也在线,于是开始把话题引入吃饭问题,这个家伙很适时地向我一个劲儿地哭穷:
刚交了房租,刚给猫看病,刚借了小信儿钱....从来都没想到,原来我的运气会如此之好。
于是以百盛“满100减50”作为诱饵,此厮才说,等下月工资一发就会有钱。
如此重要情报岂能错过,好,下个月老马饭局,先记在小本儿上——
老马,下个月,我等你。
当然,我等与著名的信君相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小穷见大穷。
在欠债上万的困境下,此君竟然开始乐观地幻想着债主早就把借他几千元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又由于自己经常这样幻想,导致他把这种幻象认定成了事实,也就是说,他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欠债累累债主多多了。
这话怎么说来的——谎话说多了就成真理了。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真理呢。
很悲凉的说一句:我就是这真理背后一个很悲凉的债主....
常常幻想着在我家窗户根儿底下,总会有一个少年,经过很长的思想斗争,羞涩地叫出我的名字,递上一个信封,然后仓促离去。
而现实却是,常常是在我睡得昏天黑地如痴如醉地刚要看见梦里王子是个啥样的时候,一记怒吼将我震醒:
“居,借我自行车用用!”
“居,给我熨下衣服!”
“居,借我400块钱使使!”
“居~~~~~!”
拉开窗帘儿,一张近乎半米长的大脸和两只牛铃般的大眼儿,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地映在你眼睛里——
少年成了爷们儿,羞涩的轻唤成了大剌地叫唤,而信封更多地变成了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命令.....
这个大剌地叫着我名字向我发号施令的爷们儿就是老徐——
发现此君现在出入我家已经很是随意了,不管我是睡是醒,也不管他是男我是女了。
Part B: 童话故事,都是,糊弄人的....
那天心血来潮地询问石头的个人情况,石头满腹彷徨。
我问她,新到的公司是否是块好地,值得众姐妹们为之辛勤开垦?
石头发来一只兔子:摊开双手,一脸失望。
哎,看来,林子大了,还是没有什么好鸟......
你一定听过这样的一句话:
每个女孩从刚刚出生的那一天起,在世界的某一处,就会有一个男孩遥望着她的方向,耐心地等待着他的新娘慢慢长大。
就这样,我们在催眠中成长,才发现:靠,我都已经长那么大了,他怎么还没来! 当我们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迎来一个又一个黎明时,我可以很负责任地郑重告诉你:不是每个母熊猫都是人见人爱地!
所以,纵使你已经长得像国宝,也仍不会成为谁心中的那个宝儿。
童话故事呀童话故事,我都那么大了,你怎么还老胡弄我呢?!
Part C:华丽过后总会中招
最近在生活作息方面活得很牛x:
.....早上5点睡7点起,八点上课,11:30下课,坚挺到下午4:00小息片刻至5:30起,继续坚挺到次日早上8:30倒下,9:30挺起,10:00上课,11:30下课.....
这么写起来都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很不可思议,于是开始撒了花儿地向msn众夜猫妹妹们显摆,得到啧啧声阵阵。
然后竟悲凉地发现,自己中招了,而且后遗症很明显:
莫名其妙地头晕,然后就是片片白色的小星星在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继而就是浑身麻麻的凉凉的,没有任何方向感,不停地哗哗流汗。
若是在外面,就会选择保持静止不动,做凝思状待状态稳定再火速回家倒床捣气儿。
所以,现在基本上不敢轻易外出活动:
倘若在家,若运气好了则可以直接倒在床上,就算运气不好,一猛子栽在地上,也算是家丑没有外扬;
若是在外面,难受劲儿上来了还要佯装镇定故作正常,若没装好真栽了再没个英雄人物接着,那我可就是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又何况,我这个处女座典型标本本身就有洁癖,不乐事随便让英雄们接来接去的,还是自家的床比较保险。
Part D:哦,那晴天里的道道霹雳哟~
其实,最近过得挺开心的,虽然人穷志短身体又是塑料制品,但,却挡不住那阵阵的充实和高兴。
越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影子越是阴暗漆黑——我敏感的第六感告诉我:日子不会这么轻易地让我无忧无虑,亦如上次。
bbs上信件的到来再次证明了我的先知先觉。
不会再像上次经历的那段时日里的歇斯底里,咬牙切齿和穷凶极恶,
虽然开始选择如上次般躲在家里冷静清静,开始回绝朋友们一次又一次善良的邀请,
虽然恶心依旧,甚至更加强烈,但我已经学会了习惯和平静地处理信件——
我们是个民主的社会,每个人都有权利去做他们该做的事请,更何况,疯子的权利就是发疯。
我甚至开始分析这个奇怪的现象:为什么每次发疯都会选择在我生活中最是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呢,上次如此,这次也如此。
人们往往会为了赶走烦人的柳絮而忘记了整个春天了美丽,为了拍打蚊子而忽略了夏日荷塘中的淡粉与翠绿,为了清扫门前的枯叶而错过了秋日的金黄,为了逃避寒冷而放弃了冬日里飘扬的雪白和阵阵沁香。
人们总是这样,拼尽全力地干着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却忘记去欣赏拥有身边垂手可得的美好,
最终搞得自己身心疲惫却抱怨是这世界有太多的不足。
我曾经也是这样,为了自己无能为力的事件而愤怒,恶心,搞得自己精神恍惚,任由自己胡作非为。
而现在我的知道了,
因为生活是美好的,才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来侵扰;因为这样那样的烦恼侵扰着,你才能更加珍惜生活中围绕着你的美好。
我的晴天总是会有霹雳出现的,既然无法改变,那就慢慢习惯吧,
把它当作生活中的一出独角戏般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看着演员如此卖力,不还能让自己和朋友们哈哈一笑吗?
当然,我也会正常的生活,不会再让它们成为我情绪的干扰,
我会让那双多年来一直在阴暗处窥视着我生活的眼睛知道:我的生活很美好。
还记得那个笑话吗,说有一个人被雷霹死而他以为是有人给他照相因为笑着死去,
我觉得我很像这个人,
我的晴天里总会有霹雳,纵使有天我真的被霹死,我也会躺在晴空中,微笑着离去。
嘿,我亲爱的伙计们,别问我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17 giugno 偶爹(1)——乐呵呵今天是爹爹节,就写一篇偶爹爹的文字吧~
在动笔前,我就在想啊,这篇文字的基调要怎么定位呢?温情的?怀旧的?伤感的?抑或是... 于是,我选择了抑或是。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老爹都会对他们的小丫头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常常会觉得自己空有一身好武艺却始终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反正我爹爹就是这样。 老爹常说,你要是个儿子,我早就拿棍子棒你了。 这就巧了,您说,我咋就不是个小子呢? 事情是这样地~~~
老妈说,怀我的时候,很多“经验丰富”的奶奶级人物都预测我定是个男娃,为此老爹还曾和一位奶奶打赌:若我是个男娃而她即将出生的孙辈是个女娃,我们两家就交换。结果呢,当我以千金之身来到这个世上时,那位可爱的奶奶还是不肯相信,说定是抱错了。妈说,当奶奶见我的一刹那就立马说:“哎呀,活脱儿一个小小居”——妈说,刚生下来的婴儿哪有个人样儿呀,就我,跟我爹像的有些吓人——从小就浓眉大眼一头秀发——更可气的是,刚从娘胎出来就大发小姐脾气,尿了护士一身。 后来,我常和老爹说,你看,都赖你,你一说要把我送人,您这一吓唬,我这一胆小,身体又一没发育完全,就成个丫头了,要不然...
“要不然,我早能揍你了!”老爸如是说。 据说,老爸年轻时绝对是个帅小伙儿,至于帅到什么程度呢,
据说,只要老爸上学回家,楼栋里的小姑娘就会要么唱歌,要么出来打扫楼道。 还据说,老爸年轻的时候身体特棒,什么游泳啦,滑冰啦,踢球啦,篮球啦等等,等等,等等等都是专业级的,至于专业到什么程度呢, 据说,都达到了市队的标准,什么高难度动作对他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 当然,这些据说都是据我爸所说的。 反正,我是不相信的——我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大肚子爸爸和“据说”中的阳光小伙儿联系起来。 于是,老爸就会很生气,总要和我理论,而我只要轻轻拍下他的大肚子就能把他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屡试不爽; 这时,老爸就会很哀怨,悻悻地说:“不信你问你妈!” 发觉,“哀怨”用在现在老爸的身上真的很合适:
当我嘲笑老爸的体态是,老爸会很“哀怨”地反驳道:球形也是体形! 当我第一次交男友先告诉了妈妈时,老爸会很“哀怨”地问我:你怎么不告诉我? 当我怒喝老爸在凌晨吃东西的恶劣行径时,老爸会很“哀怨”地辩解道:我饿的睡不着... 当我情绪压抑无处发泄对老爸“拳打脚踢”时,老爸会很“哀怨”地喃喃着:这是我亲闺女呀~ 老妈说,你就逗你爸吧!都老头儿了,你就让着他点儿~ 老爸说我是典型的“招一把惹一把不吃亏爱占便宜吃了亏定要饶回来得了便宜还不嫌够说白了就是欠收拾”型——这是他的原话,好长一句...
每次偷袭老爸肚子成功后我就会在小屋床上嘎嘎大笑,老爸就会说:“占了便宜又美了哈?!” 每次使了坏心眼儿让老爸中招后我就会一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狂笑,老爸就会说:“你看得了便宜把她给美的!” 所以,时至今日,只要我面目凝重眼珠飞转时,老爸就会很“关切”地问:“又琢磨出什么阴谋诡计了?” 所以,时至今日,只要我莫名其妙的发出“咯咯”笑声时,老爸就会对老妈说:“你看你们闺女,又开始要冒坏水儿了”。 那天,由于我再一次损害了老爸的威严,老爸竟然把硕大的我四肢提愣了起来,让我发现,据说中的老爸可能不仅仅是个传说。
那天,由于我再一次嘲笑老爸的肚子,老爸竟然要和我比赛短跑,结果我穿着球鞋玩儿了命竟然输给了穿着老头鞋大腹便便的老爸,让我发现,原来老爸的肚子里有一个能量无限的小宇宙。 现在每天都会陪老爸饭后遛一大圈,然后和老爸没大没小海阔天空地聊,激动时还会互不相让地争吵,说不过了就会捏着老爸的胳膊又晃又摇,既而嘲笑他的肚子怎么走了那么半天还没见小,让老爸从胜利情绪中瞬间转向“哀怨”;
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和老爸熬夜看一个有关政治的电视剧,和老爸大谈特谈政局时事,然后凌晨2点才睡觉,其间会天天阻止老爸吃夜食未遂,恶毒地攻击他的肚子作为晚安语; 现在老爸的耳朵越来越不灵光,而我的嗓门越来越响亮;现在老爸的行为越来越可爱而我的笑声也越来越猖狂;现在老爸的忘性越来越大,而我的记性也因此越来越好...以后老爸对这个家肩负的重任会越来越轻松,而我则会扯着大嗓门儿给他讲好玩儿的事情然后嘎嘎大笑担着担子向前跑。 老爸常对动不动就无缘无故冲他眯着眼睛咧着大嘴露着两颗兔子牙嘿嘿傻笑的我无计可施:
“又傻笑,天天就知道傻笑,也不知道成天到晚傻美个什么?”
而我呢,继续“咯咯,嘿嘿”地一通傻笑。
老爸呀,你和老妈多幸福,能一直看到别人一辈子也看不到的傻笑。
呵呵,老爸老爸我爱你
恩,就像小居爱老居! 偶爹(2)——个人问题老妈常常不厌其烦地唠叨我为什么情商那么低,老烦恼为什么没人追她“独一无二”的宝贝闺女,担心我会没人要;而老爸常说:爸爸和妈妈的区别就是,妈妈总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而爸爸总是盼着女儿越晚出嫁越好。这时,老爸总是话锋一转,“所以,咱们先把学业问题搞定。”
可最近,却发现老爸的态度有变,开始越来越关心我的“个人问题”了——
于是,饭桌就成了老爸和我进行思想交流的重要场所: 一日:
老爸:“你是想靠自己过的好呢,还是靠我未来的女婿呢?” 小乖:“当然是靠自己了,靠别人总是不靠谱的。所以我要努力努力!”(握拳,奋青状) 老爸很满意的点头。 小乖:“再说了,我想靠也没人让我靠呀!”(嬉皮口吻) 老爸(开始很担心地发愁):“学习很重要,但也不要回避恋爱问题,朋友还是要交的。” 小乖:“谈恋爱多耽误时间呀,又废脑子,还不够累人的呢!” 老爸(更担心地皱眉):“女孩岁数大了确实不好找呀,到时都会是一些大龄男青年,这些人都不好相处的,还是趁年轻多接触着...”(开始分析得一套一套的) 小乖:“我都自信满满的,您担心什么呀?再说了,真到那一天,您和我妈能坐视不管?反正我就等着您们给我介绍了,又简单又有保障,多省事!” 老爸正欲张嘴准备说话, 小乖见势立马做结束语,道:“所以,您给我5年时间,让我把该读的书都读完了,该上的学都上够了,到时也不晚呀。其他别的我现在一概不想,您和我妈只管做好后勤工作就可以了。” 老爸语塞,默默吃饭。 又一日:
老爸:乖呀,今天一个阿姨和我说了2个男孩,条件不错,给你介绍介绍? 小乖:爸,您怎么又来了?我妈不急又轮您了... 老爸:你不是说让我给你介绍嘛?这俩个男孩都不错,人品好,(.....开始介绍人物关系和家庭环境)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那么踏实的了。 小乖:爸,我是让您5年后在给我介绍,您别偷换概念啊 老爸:先接触着不也行吗?专业和我和你妈都对口,以后有共同语言。 小乖:......和您专业对口了,和我不在一个接口上呀.... 老爸:我想了,以后要么找一个和你专业对应的,要么就找一个和我专业对应的。现在你不是找不到和你专业相当的嘛。 小乖:爸,我忽然想到,那xX不是也没男朋友吗,她现在也工作了,而我还在上学,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同志吧! 又一日:
老爸:小孩儿呀,最近个人问题怎么样了? 小乖:谢谢关心,个人问题依旧个人。 老爸:有没有重点培养的目标了? 小乖:有~ 老爸(兴奋状): 什么情况?怎么样的? 小乖:恩,恩,(开始清嗓儿)定了,就是它了,这个目标挺不错的,就是中央美院美术史专业,具体哪个史还没定。 我说爸,您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多关心一下我的学业问题呀? (欲把话题尽快转移) 老爸:恩,但有了情况得告诉我啊,别像上次一样最后一个告诉我。(老爸竟然跟我学会打迂回战了!) 小乖:哎哟爸,这么说吧,只要有合适的立马就告诉您,您只要说不好,我就立马乖乖听话。 老爸(极度满意中)乐滋滋地说:“当然了,我们不会干预你的,还是做个参考意见”(说得跟真有这么回事儿一样) 小乖(趁势再夸):“可别,我还要靠您和我妈给我检验真理彻底把关呢,就全听您的了。所以爸,大权在握您就别担心了,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老爸:“哎,我就希望咱家装修时能有个小伙子白使唤帮忙干活儿。”(欲把战斗进行到底呀!) 小乖:“没问题,到时我把老徐小信都拉来,您随便使唤!咱就不缺劳动力,管他们饭就行!” 老爸的策略:我问我问我问问问~
小乖的回应:不说不说就不说~
老爸,您知道吗,
西方的谚语说:一个儿子是你的儿子直至他结婚;一个女儿是你的女儿直至这一生。
偶爹(3)——贼船上的我我常常在想,如果不是老爸一直的坚持,我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也许,我会像很多人一样,顺理成章地选择一个正常的专业,顺理成章地毕业,顺理成章地工作,顺理成章地生活。 自从老爸把懵懵懂懂不善水性的我赶上了画画这条贼船,并连哄带吓唬地把屡次试图跳海的我再次拉上贼船开始,我就注定踏上了一条不同于他人的奇幻的旅程——
贼船的摇摆动荡曾使我无比的心慌害怕,贼船上辛苦的工作曾使我厌倦憎恨,同船人们的实力使我自卑自厌,而始终关注着贼船上的狼狈的我的老爸,却一度让我如此陌生和委屈——
那时,我常常满脸泪水地告诉老爸:“爸,我真的不是干这行的料;爸,我不喜欢画画;爸,我毕了业就改行!”
老爸总是说,我永远都看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样;老爸总是用老掉牙的我儿时瞬间的言行告诉我,从那一刻起,他就认定了,我是这块料——即使,那个瞬间我早就忘记了,并且到现在仍对于它的真实性半信半疑。 当我被同学们的强势压得疲惫不堪时,当我被老师们的否定搞得消沉沮丧时,当我被这一切乱七八糟的情绪扰得得过且过时,老爸总会摇醒我,告诉我其实这些都是因为我的固执虚荣懒惰和急功近利造成的,责问我为什么总是要把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为什么总是这样在乎别人的种种评价,告诫我只要画自己的画就可以了,只要坚持的画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发觉自己无路可退,于是开始学着接受学着适应学着全力以赴,学着去喜欢这样的日子,
就这样,我一路半缩半退连滚带爬地闯到了现在, 竟然发现,原来以为就这么破摔了的破罐子,其实是个皮球,一个被脆弱的瓦片包裹住的皮球—— 这么多年,在老爸的拍打下,我摔碎了虚荣,摔碎了不切实际,摔碎了怯懦和退缩,开始越摔越高,越摔越皮实,越摔越欢实。 我学会了让自己没有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学会了把自己逼到没有任何如果的尽头,学会了不急不躁地应对看似无路可走的前方,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不给自己任何退路的方式。 我常和老爸说,您一直和我说我除了画画其他什么都干不成,这么多年你就光让我画画其他什么都不让我干我当然其他什么都干不成了。
老爸说,你还想干什么,把这事儿干成你就很成了。 我常问老爸,您当年怎么就这么肯定,这么狠心,我这么胡搅蛮缠怎么也没让你动摇呢? 老爸说,你个小孩子,能明白什么?孩子的半途而废都是因为父母不能坚持。 你闹你吵都因为你是个孩子,而小孩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你总会有长大的一天。 我们只要坚持那一小段,你就会坚持一辈子。我们只要狠心地让你痛苦一小段,才能让你开心地过着一大段。 老爸,驾着贼船看大海,好美!
13 giugno 趁着生病有空,更新一下~我必须承认,我这次生病真的是累病的,因学习而累病的,靠,听着自己都觉得特神奇,抑或是,不可思议。
借着病的说辞,上来更新一下下,要不然总觉着又耽误青春了~
继续肤浅下吧,还是只有图。现在脑子一片混沌,什么深刻的抒情的尖酸的刻薄的词儿统统都化成鼻水被面巾纸吸走了......
Part A :安徽写生
Part B:平日瞎划拉
Part C: 自己的样子
Part D:杂七杂八的风景
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糖衣炮弹吗?
那就是生活——
永远用绚丽的色彩诱惑着我们每一个人,
让人们深陷其中,却又不愿自拔。
结局就是,
我们成了穿着糖衣的炮弹,攻击着别人,吞噬着自己,
然后,化作炮灰,就此完结。
也许最后会有人落泪,但请相信,那只是炮灰迷了他的眼睛,仅此而已。
27 maggio 一回来就肤浅(1)什么都不说了,上图肤浅下~
先上人物的以示肤浅到极致~以后有空了在上风景的,嘿嘿~
第一章:我们几个
人物简介:我们几个=老邵(小草)+老张(大女人)+小居(小驴)+老大(胖胖)
故事背景:我们四个被安排住在同一家客栈,相依为命了n天,结成了兄弟姐妹般的感情。
外号缘由:
老邵之小草——上车打牌时光躲在后边看,谁牌好就帮谁,一怒之下被我骂为“墙头草”,后被大三众师弟妹们传叫为“小草师兄”。
老张之大女人——老邵的杰作,说她是小号的大女人~
小居之小驴——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年龄很大,但由于长相显小,经常被当地大叔认为是我们这一群人里最小的(暗爽),被老邵称为与老张遥相呼应的“大号小女人”。当然,又因为在来时和去时候车上连续通宵各14小时打牌,被众师弟妹封为此次行程的灵魂人物~
老大之胖胖——这个很显而易见了吧,年龄最大,体型也最大,呵呵,经常把我划到他的胖子阵营,让我十分不爽。经常被当地大娘认为我们是兄妹俩,让我更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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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叔叔和老板娘阿姨,每天送我们出门等我们回家给我们做好吃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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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后院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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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我们俩哪像呀,特别是体型... 一回来就肤浅(2)第二章 我们这一大伙儿人
人物数量众多,派系过于复杂,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反正里面有美女帅哥,大家就各取所需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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